第(1/3)页 鹊羽坐在屋檐上晃着腿,吃着臭干,望着紧闭的房门,“你们说,明日咱们能出发吗?” 话还未落完,兜头盖过来一件大披风,闷得他一身臭干子味儿,“谁啊?有没有功德啊!” 他掀开头顶上的披风,侧眼瞪着墨黪,“墨老大,我最近没得罪你吧!” 墨黪轻咳了两声,“臭干子味儿太大,你别在这吃,熏到了夫人,小心主子出来削你!” 鹊羽翻了个白眼,“切~夫人也爱吃臭干。” 他突然贱贱地低声说,“诶~你说我给夫人也买点,主子会不会一脸便秘地守着夫人吃?” 洵墨差点一口水呛死,“你够了!别以为有墨老大护着就敢为所欲为!伤到夫人身子,你看主子能不能拧下你的头!” 鹊羽放下臭干,叉着腰就要往上挥拳头,“墨老大护着我你不爽?不爽打一架啊?啊?” 刚准备飞身上前大战三百回合,谁知被人钳住后腰。 他转过头,不满道,“墨老大!你走开,我今天要打人!” 墨黪将他拽回来,“什么时候还胡闹!” “洵墨,楼家的事调查清楚了?” 洵墨蔫了,“还没回信。楼小姐真的不帮一下吗?怪可怜的。” 鹊羽摆摆手,“你生了恻隐之心?要不得要不得,看来你快死了。要不你先想下要埋哪里吧。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你拖回来。” 他的话瞬间惊醒了洵墨。 恻隐之心。 暗卫的大忌。 “对不起,墨老大,我自己去领罚。” 洵墨收起笑容,从檐角翻身而下。 墨黪没有回应他,愣愣地不知想着什么。 鹊羽耸耸肩,“哎,这大兄弟,有时候正经起来还怪吓人的。” 他咬了口臭干,“在王妃身边待久了,多少都有点心软。别说他了,我如今看你都慈眉善目,好看了很多。” 他巴拉巴拉说了好多,墨黪一把拽住他的手,“你说什么?” 鹊羽一愣,“什么?” “我问你刚才说的什么?” 鹊羽,“兄弟正经起来怪吓人的。” “不是这句。” 鹊羽,“有点心软?” “也不是。” 鹊羽,“也不是?那总不能是你好看了很多吧。” 他可能活见鬼了。 他看到墨老大笑了。 鹊羽一个不小心从屋檐上摔了下来。 “小心。” 墨黪飞身跟着落下。 活生生做了垫背。 鹊羽揉着腰,“哎呦喂,摔死我了,墨老大,你故意的。” 墨黪别扭地站起身,“我前些日子的旧伤复发了,动作不如往常。” 鹊羽瞪大了眼,“什么?给我看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