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秦老师好,秦砚你也真是的,上门拜访怎么能不带东西呢,太不懂礼貌了。” “就算是你回自己家见长辈也不能那么随意呀,我跟你说了一路,你非说回自己家用不着这些虚礼,不用买不用买,哪有这样子的呀。” 她把碎发往耳后一掖,理不直气也壮。 “害我还得临时跑去买,不好意思秦老师,让您等久了,听说稻香村的麻油糕很正宗,希望秦老师喜欢。” 秦砚靠在门框上,两只手拎着她刚塞过来的纸袋,直气乐了。 秦老从沙发上站起走两步,微眯着眼睛,眉毛往上抬,脸上的褶子全往眼角挤。 惊讶不已。 “噢,是你啊,小姑娘!” 沈明月含蓄地笑了笑:“秦老师好,上次讲座一别,好久没见您了。” 见来的是人沈明月,秦老爷子棋瘾又犯了。 红木茶几上摆开棋盘,棋盒盖子敞着。 “来来来,先下一盘。” 秦砚把两杯茶水分别往两人手边推了推,道:“老爷子,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我把人带来,你就让人家车马炮。” 秦老爷子手一挥,脸一板。 “去去去,别瞎捣乱。” 本来之前就下不过,再让更别想赢了。 沈明月把黑棋在手里掂了掂,笑着说不用让。 老爷子点了点头,把红炮往当头一架,棋局开始了。 老爷子落子很稳,走当头炮,跳屏风马,出车巡河,全是老派的路子。 沈明月棋路还是老样子,看着绵,实则每一步都在埋下一步的坑。 棋路很稳,双方的子力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。 秦砚在旁边看着,老爷子吃掉她一个马,她反手就兑掉他一个炮。 老爷子沉吟着落了一步车,她紧接着就架了个中炮。 “小姑娘叫什么,今年多大了?” 沈明月手指还搭在棋子上,“沈明月,二十。” “大几了?” “大三。” “下半年就该大四了。”秦老把另一枚卒往前推了一步,“接下来什么打算呢,读研,还是工作。” 沈明月也是属于知无不言了:“考虑直博,资料已经交了。” “读博好,读什么方向?” “政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