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这话不能说,不好一再挑战这几位好朋友的道德底线。 就当她是无意得算了。 看出她们的担心,蒋婵抬起右脚。 “我将以最高的荣誉赏赐你们,亲吻我的右脚。” 车里顿时笑骂声连成一片。 折腾了一晚上,回到家的蒋婵洗了澡倒头就睡。 宋丰这一觉也睡得很好。 他昏迷后,隐约知道自己被送进了医院,还上了手术台。 有冰凉的刀缝划过皮肉,但麻醉药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疼。 这种感觉没有让他心安,反而让他从心底升起一层又一层的恐惧和慌乱。 但很快就彻底昏睡了过去。 一直到天光大亮,宋丰才从病床上醒了过来。 首先感觉到的,是麻醉针留下的头晕与反胃。 侧头,他想吐却吐不出来,手腕一动,冰凉的触感让他诧异。 艰难的扭过身子,他看见自己的手腕被一副银白色的手铐,死死的拷在病床上。 一动,哗啦啦的声音刺耳的响。 如同做了一场噩梦。 宋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。 刚刚接受他犯了法,可能要被提起公诉的事实,他就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异样。 厚重的麻木和麻木里丝丝溢出的疼,让宋丰恐惧的大声喊了起来。 门外的护士进来,面对他,毫不留情的说起了他的强势。 “你伤势过重,为了止血已经做了切除手术,坏死的器官已经切掉了。” 切掉了。 宋丰脑袋里只听见了这三个字。 护士说完就走了,像是一秒都不想在这病房里停留。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,病房里发出野兽一样的悲鸣嘶吼。 守在门外的警察捂了捂耳朵,轻声说了句该。 管不住下半身,切了不正好吗。 省的他以后再犯错误。 有人睡得好,就有人一夜没睡。 蔡萍从昨晚心里就不踏实。 孙阿姨下了班,她儿子出了门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连灯都没人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