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这个周全呢,这小子是个人精,见风使舵的本领天下第一。刘管事在时,他是刘福的哈巴狗,我们来了后,现在对我们嘴甜,这种人最不靠谱。”叶柄义活到这么大年纪,这点识人本领还是有的。 芸殊问:“外公,刚才他一路带着你游园,时时尊你为老爷子,你不高兴吗?” “嗨,油腔滑调的,好好的一个小伙子,遭踏了一副好皮囊。”叶柄义看来真的很不喜欢他。 芸殊笑嘻嘻道:“他也是没办法,他是个孤儿,从小吃苦挨揍长大的。于是学会了这一套,但本性不坏,那次推搡我时,偷偷给我暗示,有打手,让我赶快离开。” “哦,还有这回事?” “是啊,而且他会识字、会算账,这个庄园的账目他最熟,留下来自然有大用途。” 叶柄义笑了:“芸儿聪明,外公老了,根本看不懂你们年轻人做事,哈哈哈。” 这时石头从里面跑了出来,看来房子已经选好了。芸殊说:“那我们先回去吧,明天再来,园子要重新挂牌。” 叶柄义点头,石头还有些不舍。 在回家的路上,芸殊说起找四叔的事情时,石头说了他听来的,关于张保山让人气愤的事。 张保山那天回家时,因为带了不少东西,张婆子那几天对他很不错的,以为他是发了工钱回家休息,等张保山把被开除的事情说了后,张婆子脸当场就黑下来了。 接下去几天就不怎么照顾他,并要他去田地里干活,伤势一直得不到休养。 那老大张永天也不是个东西,直接把张保山训斥了一顿,还说丢尽了他的脸,让自己如何去与熟人交代。其实就是从他身上榨不到钱才生气的。 张保山一直默默无声待了近两个来月。到了后来,一家人吃饭都不叫他,说这么大一个人,躺在家里白吃白喝的,他虽然去田地里干活,可这冬季又有什么好干的呢。 还是老三张长河偷偷地塞些馍馍给他吃。张保山早知道这一家子人的作风,特别是大嫂从中作梗,她怨恨张保山挣不回来钱,还要吃闲饭,更是时时给脸色。 张婆子眼里也就只有老大,盼望着他考个秀才回来光宗耀祖。那样她这个秀才娘在村里镇上就是名气大的,谁都会高看一眼。 事情终于暴发了,那天只是多吃了一小碗饭,结果被张婆子赶出了家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