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离了魏府当晚。 京都某处客店,一间不大的客房。 屋里陈设简单,一床一桌两凳,收拾得倒还干净。 魏逆生坐在床沿,面前的小桌上,放着五千两的交子。 交子叠得整整齐齐用布包得严严实实。 魏安正在一旁给他打洗脚水。 木盆里冒着热气,他用手试了试水温,又添了点凉水。 窗外,是京都繁华的街市。 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,隐隐能听见远处的叫卖声、说笑声、车马声混成一片。 但这一切,都与他们无关。 魏逆生看着那些交子,沉默良久。 五千两。 听起来很多,可这里是京都,大周的首都。 一间像样的院子,少说也要上万两。 皇城根下的宅子,更是有价无市,有钱都买不到。 所以说五千两,想买房,门都没有。 同时魏逆生也不会傻到把钱全砸在房子上。 离了魏家后,自己日后要读书,要交际,要打点,处处都要花钱。 可总不能一直住客栈。 正当魏逆生思考时,魏安端着洗脚水过来,放在他脚边,蹲下身要帮他脱鞋。 魏逆生见状拦住他:“魏伯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 听见这话,魏安一愣,随即笑了,没有坚持。 只是在一旁的小凳上坐下,看着魏逆生自己脱鞋袜,把脚泡进热水里。 热水烫得刚好,从脚底暖上来,舒服得让人想叹气。 “公子。”这时魏安忽然开口,“咱们其实不用为住房发愁。” “哦?”魏逆生抬眸疑惑的看着他。 “哈哈,公子,老奴说过了,你不用走寒门路子,别忘了老爷当年可是入阁兼户部尚书的啊!” 听见这话,魏逆生神眼一亮。 “对啊!不说他都忘记了,自己现在可不是走寒门路子,自己的祖父可是前户部尚书啊!” 看着魏逆生这一副反应过来的神态,魏安笑了笑 “老爷入阁任户部尚书那些年,可不止魏府一处房产。” 魏逆生眼睛一亮,脚在水盆里顿了顿:“魏伯,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哈哈,当年老爷官居户部尚书,又是阁臣,想求他办事的官人、富商,多了去了。” “送礼的,更是踏破门槛。金银珠宝,老爷不收,田产地契,老爷也不要。” “但有些东西,推不掉,也不好硬推……” 魏逆生听出了弦外之音:“房产?” “对喽。”魏安点点头:“有人摸准了老爷的脾气,不直接送给他,而是借着大公子的名头送。” “那年大公子刚过秋闱中得举人,风头正盛。有人上门大庭广众就说,‘这是给大公子贺喜的’ 第(1/3)页